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科大讯飞:一家做大量政府订单的AI公司,能否做好商业化?

  • 时间:2018-10-31 12:43:08
  • 来自: 网络整理

 

 

  10月24日,科大讯飞举办的年度开发者节,这支人工智能第一股今年的主题依旧是炫黑科技譬如宣布9月在一项全球英文语音识别大赛中四项指标达到全球第一,以及发布了一款能揣在兜里的新硬件,“讯飞听见M1转写机器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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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自从2016年罗永浩在锤子发布会上安利了讯飞输入法,炫黑科技的手法一度为科大讯飞博尽了关注。但如今这个法则却失效了。10月24日这天的(讯飞)收盘价是22.77元,相对于2017年11月22日千亿市值时达到的47.37元,降幅腰斩。

  究竟是什么变了?

  股民们不再关心国际AI比赛的成绩(它一贯是反映公司底层算法水平的指标),抑或是脑机接口这类神奇的Demo,他们开始关心产品落地和商业化,说白了,讯飞的产品效果究竟如何?究竟赚了多少钱?

  然而,讯飞Q3财报反映出的现实是,这家公司还处于需要大把花钱的投入阶段:今年1月-9月,公司营业收入52.83亿元,同比增长56%归属于母公司股东的净利润2.19亿元,同比增长29.94%,但扣除非经常性损益后的净利润2462.67万元,同比下滑79.75%。

  财报中称,“当前正值AI爆发的关键窗口期,公司持续加大相关领域的研发投入、生态体系构建的投入以及在教育、政法、医疗、智慧城市等重点赛道的市场布局投入,由此前三季度员工规模增长较快,带来管理费用的提升,直接导致前三季度扣除非经常性损益的净利润下滑较多。”

  此外,今年前三季度,科大讯飞研发费用6.98亿元,同比增长69.45%,销售费用同比增长68.75%至11.79亿元。

  公司还在砸钱阶段,但投资者已经等不及了。看衰情绪在近期讯飞被媒体指称涉嫌“同传造假”及“侵占国家自然保护区做房地产”后达到顶点,直接反映在股价上。

  夹在投资者高预期和AI行业现实中间的讯飞是委屈的。“据我了解有的AI独角兽的销售收入和毛利还没有我们的十分之一,但估值已经跟我们的市值持平了。”科大讯飞执行总裁胡郁对36氪说。

  此外,数据显示,从2013年至2017年间,科大讯飞拿到来自政府的补贴共计6.53亿元。投资者认为科大讯飞过度依赖政府项目,盈利远不及预期。

  然而,投资者和AI行业内的人对科大讯飞的评价呈现出有趣的割裂:多位讯飞的竞品和合作伙伴评价讯飞是“做的足够落地”和“踏实的”,尽管他们中的一些人也质疑科大讯飞的商业模式能否在BAT大搞免费的背景下存活。

  那么究竟该如何理解这家AI公司?

  讯飞的to G生意

  人们常说看不懂科大讯飞,和它纷杂林立的子公司。一个原因是,这家公司在与BAT同期的PC时代成立,却成名于移动互联网时代,且它做的生意却有很大比例并非这个时代主流的to C,而是to G。

  人工智能的一大应用场景是对基础设施的改造,科大讯飞深挖的教育、政法、医疗、智慧城市几条赛道中,大量的项目是跟政府、跟事业单位合作的。比如机器人过医考,讯飞跟协和医学院和中国科技大学第一附属医院合作,借助它们的医学专家和行业数据研究算法。

  做to G生意的运作模式是有别于to C的。政府很少把项目直接承包给大型科技公司,而是把标书给一家有雄厚政府关系资源的第三方公司,然后第三方公司承包给大型科技公司的子公司运作。

  “子公司的模式也方便政府发放补贴,或者入股。也有人管这叫华为模式,很多to B的创业者起初对这种模式不以为然,直到他们发现它是必要和实用的,”一位技术领域投资人对36氪说。

  举个例子,专门做AI客服电话机器人业务的科讯嘉联也是科大讯飞的子公司之一,但在股权结构上与讯飞并没有直接关系。它的股东是安徽省信息产业投资控股有限公司,这家投资机构是安徽省政府、合肥市政府与科大讯飞共同成立的,承担着安徽省部省项目“中国声谷”产业园的实际运营工作。

  如果你身处安徽合肥,大概会发现,讯飞之于合肥,类似于阿里之于杭州,地方政府需要这样的企业拉动地方经济。

  因此,科大讯飞还有大量的子公司以这样的方式存在,在讯飞超脑(基于类人神经网络的认知智能计算引擎)底层技术的基础之上,以独立的团队的形态直接做落地产品。

  在科大讯飞2018年度半年报中,纳入合并范围的子公司就有47家,新增子公司有9家。

  那么AI公司为什么想拿to G订单?

  一个真实而残酷的原因是,相对于to B和to C,to G业务恐怕是目前少有的能让AI公司赚钱的订单,稳定且毛利高。

  但to G也有缺点:周期长,经验很难复用到下一个项目,实现规模化增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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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o G项目的复用率不高,这就是问题。而且它的毛利率很高,但利润率低,就是开发和交付是在费用里而不是在成本里。而to C消费品的毛利率低,但利润不低。”胡郁解释称。

  那些有远大理想的AI创业者,在给投资人讲故事的时候通常都不甘于只做一家项目公司因为一单一单的做定制是无法出现to C那种爆发式增长的它们都希望做平台。

  “试图复用定制化项目的经验很难,但如今to B创业者都努力这样给投资人讲故事,否则融资更困难。”前述投资人表示。

  湖畔大学的学员胡郁,早就意识到to B平台赚不了大钱了,“马云讲过很多次,创业者不能想着做平台。To B只可以survive(存活),不可以赚(大)钱,所以讯飞survive了这么多年。要靠平台赚钱除非是个大众平台,得像Windows或者Intel芯片一样,每个人都知道的才是个平台。但你在一个只有B和G知道的市场能搭建起来一个平台吗?”他反问。

  他的判断在百度2017年推出了免费模式后得到了验证,百度的举措对整个AI行业的服务商都造成了冲击。

  “BAT的AI可以不赚钱,但科大讯飞不行,所以它可能会越来越艰难。”一位来自BAT的员工说。

  To G项目难以复用,to B平台不容易赚钱。科大讯飞需要寻找更多出路。

  讯飞的商业出路

  但这并不是说,to B对科大讯飞不重要。正相反,科大讯飞依旧需要以to B模式吸引大量开发者使用iFLYOS(讯飞研发的人工智能操作系统)的系统能力,来把生态做起来,然后想其他方法赚钱,就比如渠道分成和广告。

  在通过iFLYOS把开发者引来后,科大讯飞希望能为开发者提供硬件品牌、销售渠道以及供应链服务。一方面增加平台和开发者的捆绑度,另一方面增加盈利方式。

  根据胡郁的设想,销售渠道会是个类似于米家的智能硬件发布平台,但入驻者不一定是讯飞直接投资的公司,讯飞会为这些企业向大客户做背书。销售上侧重线下渠道,从销售中获取分成和品牌知名度。

  至于广告,胡郁透露,今年科大讯飞的营销广告平台收入接近10亿,去年3亿。这是个智能营销的广告平台,使用科大讯飞AI技术的App反哺给科大讯飞用户数据来做精准营销,并预留给讯飞部分广告位,讯飞去汇集另一端的广告代理商和广告主,通过提成获取收益。

  科大讯飞营销云的工作人员称,为了支撑这个项目,讯飞内部已经打通了各个部门的数据。

  此外,为了规模化盈利,科大讯飞希望把to B和to G业务从项目定制和出售API、SDK转变为以销售产品为主的模式。

  “以后卖给政府可以不做定制,就比如政府采购笔记本电脑不需要根据需求定制。相对而言,项目为主利润率低,产品为主利润率高。”胡郁说。

  为了铺设销售渠道,以及招募能做定制和产品化的人,科大讯飞今年上半年新增了超过2500名员工,三四季度计划增加800人左右。这意味着到今年底,这家公司将超过13000人规模。科大讯飞董秘江涛在投资者交流会上称,2018年前三季度科大讯飞人员相关费用占总费用支出比例达到76%。

  今年底,胡郁预测to C的消费品的毛利和收入占到总体的三分之一,他希望明年这个比例能变为二分之一。“to C如果做得好,人力增加1倍,毛利就可以增加10倍。”但靠翻译机、智能音箱、儿童机器人、内容服务支撑起来的服务是否能迎来高增长还有待观察。

  为了提振投资人的信心,科大讯飞在10月中旬的一周内相继公告取消6位公司高管在4月份发布的减持计划,并宣布董事长刘庆峰不低于1200 万元的增持计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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